笔者在越南就碰到过一邓姓朋友拿出古老的家谱,找笔者给其解释。
众所周知,文字是一个国家人文历史的根脉,擅自改变文字的使用习惯,意味着对历史的割裂。真正让汉字从越南社会全面退出是1945年8月越共(北越)革命胜利后,代之以完全的拼音文,越南语中称这种新的拼音文字为“国语字”。
拼音文字固然对越南人学习文化知识找到了一条便捷的道路,但由此也产生了一系列的题目。自秦汉以来,中原文化向南扩展,汉字也一并传入越南,自此,整个越南使用汉字长达两千多年的历史。越南的历史可以说从上世纪50年代就人为的割裂为两段。从政治来研判越南人弃用汉字还远远不够,假如越南人不接受这种拼音文字,政府的力度再大也是推广不下去的。
一是体现主权的政治意识作怪。
。中国官方一直说越南弃用汉字是1945年越共(北越)革命胜利后,但是越南真正弃用汉字并把拼音文法律化却是上世纪50年代,中国当时使用汉语拼音对汉字读音注解,促使了越南官方全面推广拼音文。
二是拼音文字易于把握学习。更为主要的是,固然胡志明等越共领导人都操着流利的汉语,并写得一手漂亮的汉字,但是从情感上总以为使用汉字,很大程度是中国的附属,缺乏民族的独立性,于是政治考量压倒了传统习惯,文字传承成了政治工具的牺牲品。而与越南主权存在争议的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尼、文莱,包括中国等国,以此文化渊源传承上,对越南那些证据进行攻击指责,让越南官方和民间都有口难辩。现在越南人拿到自己老祖宗留下的法宝,真不知道怎么下手去研究。
近年来,越南与南海周边国家在海疆主权上存在很大争议,令越南人哭笑不得的是,越南人拿出的各类证明南海主权的证据均是用汉字记实的,让越南人无法适从。好比越南人的家族过去修家谱,都是使用的汉字,现在70岁以下的人,能熟悉汉字的人很少,对于家族历史和渊源就很难进行重续。越南当局也开始正视汉语的推广和教授教养,汉语已经成为越南社会第二大语言。
越南和中国一衣带水,现在每个越南人只要追溯其家族历史,几乎都和中国有渊源。
越南社会本着对历史的了解和文化传统的继续,加上近年来中越交流的深入,对于恢复使用汉字的呼声越来越高。越南人为什么要冒如斯巨大的风险来改变有着两千多年的文字使用传统,根据笔者与越南人的交流,主要有两方面的原因:
十七世纪,跟着葡萄牙、西班牙和法国人接踵来到这片土地,以拼音文字对越南汉字和喃文进行表音,但是越南社会至少也是拼音文字与汉字并行。因为汉字难写和难记这是事实,在当时越南比较贫穷的状况下,学习汉字是一件苦差事,然而越共利用简练拼音文字,在上世纪50年代,在越北仅用短短3个月就完成了扫盲工作,把学习文化的“贵族”性完全向布衣化转变,使得拼音文字迅速得到了民众的认可,并由此迅速在越南全面推广开来。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越南社会将重新步入拼音文与汉字并行的时代。还有就是在上世纪50年代以前的书籍、典藏、历史记实等等,均是用汉字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