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看书时,往往阅读两三页后留意力就开始漂移,变得焦急不安,开始寻找其他事情来做。他的一个医生朋友说:“我现在几乎失去了在网络和印刷物中阅读和理解长篇文章的能力。哪怕一个长于三到四段的帖子都让我吃不消,我只能略微浏览一下。
卡尔预感,有一些讨厌的东西正在自己的头脑中发生,他怀疑,互联网是产生这种变化的祸首罪魁。我感觉我一直在试图将自己率性的大脑拽回到书本,过去曾经甘之如饴地阅读已变成一场战斗。
在大多数情况下,互联网的泛起被视为是一件好事,但并非每个人都这么以为。
●网络重塑大脑,真的会使我们变蠢吗?
●假如你有这种情况,那就有可能是网络正在改变你的大脑神经回路,阻碍大脑进行深度的或创造性的思维。书中说,互联网上不仅有色情污染,还有更险恶的东西,那就是互联网正在让我们休止思索。于是,他与语言学家、神经学家、精神病学家和心理学家展开了交谈,并得出了令人不安的结论,是的,互联网(以及所有的电子分支——推特、短信等)正在我们的大脑中进行重新布线。 ”卡尔的另一个朋友谈到了思维“断片”现象。 “我再也没法儿读《战役与和平》,我已经不具备那种能力了。我变得焦急不安,开始寻找其他事情来做。 ”
卡尔意识到,他需要一些证据来支持他的预感。我们对文句的诠释,心无旁骛、深度阅读时形成的丰硕精神联想,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弃我们而去。 ”
卡尔的论文现在已经扩展成了一本同样具有挑衅性的书,书名就叫《网络也有黑暗一面》。互联网代表着自印刷术发明甚至人类学会书写以来从未有过的一场知识革命,它给知识大众化的终极实现带来了夸姣的远景。我的大脑正在变化,我目前的思索方式与过去已经截然不同,当我阅读时,能最为强烈地感觉到这一点。但如今不再如斯,往往阅读两三页后我的留意力就开始漂移了。
美国塔夫茨大学的心理学家玛丽安娜·沃尔夫是研究阅读的权势巨子专家,她说:“我们并非只被阅读的内容影响,我们也被阅读的方式所影响。
沃尔夫担心,网络所倡导的将“丰硕”与“时效性”置于首位的新阅读方式,可能已经削弱了我们进行深度阅读的能力。
●你有没有这种感觉?似乎某些东西正在摆弄你的大脑,你的思索方式与过去截然不同。
你现在可以做到,就在一个下战书的时间里,查找到比亚历山大藏书楼里存储的全部资料还要多的信息,亚历山大藏书楼据说是古代世界知识的宝库,而这都要归功于你眼前的这台计算机。 ”
卡尔写道:“过去几年中,我一直有一种不惬意的感觉,觉得某些人或某些东西正在摆弄我的大脑,重塑中枢神经系统,重置记忆。几年前,美国技术专家尼古拉斯·卡尔写下了一篇挑衅性的文章,标题题目就是:网络会让我们变愚蠢吗?
网络让人“分了心”
除了一道知识产权的竹篱外,人类的所有知识好像都在这儿,数据的喧嚣每时每刻都在这里沸腾着。
。几百年前的印刷术,让阅读长而深奥的作品成为平常之事,也让人们能坐下来静心阅读,而我们在线阅读时,只不外就是个“信息解码器”而已。聚精会神于一本书或一篇长文,曾经是易如反掌之事,我的大脑能够捉住叙述的演进或论点的转折,我曾耗费数个小时徜徉在长长的诗行里。
卡尔询问了一些朋友,发现他们也都有同感,有些人甚至还完全休止了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