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国后,在家乡建立起“社会主义研究社”、“劳动者同情会”,试图以社会主义教育工农大众,革新社会。他们怕我们知道国民党的好处,怕我们赞成国民党。 ”
军阀们说,“孙中山讲讲三民主义还罢了,他不该又与赤党合作,唱出了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高调,这就非同小可了。此时“共产共妻”不仅是外界对这个亲俄政权不满的发泄,而且也成了右派对左派进行打击的武器。
1927年4月24日,上海《申报》刊登文章,说“少数无知妇女发起举行各界妇女免耻裸体游行大会”,“名为免耻,实反增耻。
广东海丰县教育局长彭湃,出身豪富,留学日本时,深受俄国革命影响。
■ 谣言与敌人
这种狂热的宣传赤化的行为,让海丰的豪绅恐惧不已,他们深信,这个年青人是铁了心要搞“共产共妻”的了,他们在报上连续发表《借教育宣传主义之谬妄》、《铜鼓喇叭可以休矣》等文,攻击彭湃。 1922年5月4日,彭湃组织了海丰有史以来第一次“五一”游行。
1927年3月国民党二届三中全会,夏曦在《湖南政治党务讲演》中,总结地主土豪劣绅压迫农夫之手段时,第一条便是造谣农协及本党是共产共妻。 ”“赤党主张‘共产共妻’,不讲人伦,不分穷富,谁能受得了!”
自共产主义传入中国的那一天开始,“共产共妻”就成了反对者攻击这种轨制的有力武器。发起者形同狗屎,赞成者无异禽兽”。
在20年代初期,彭湃给这个偏远的小城带来了闻所未闻的“社会主义”、“自由恋爱”等新名词,这引起当地豪绅的不满。
于是,革命大潮下,妇女解放运动中的一些狂热行为,很快被政治所利用。但跟着革命的进行,国民党右派对左派势力严峻不满了。游行当天,彭挑选了个子最高大的一位学生,擎着大旗走在步队的最前边,旗子上醒目地写着两个大字:“赤化”。
但显然,他的这份解释毫无用处。 武汉的流氓势力专门收买妓女,组织起秘密的“妇女协会”,预备在“五一节”时举行更大规模的裸体游行。很快,就有人向主政广东的陈炯明告发彭湃在海丰大肆宣扬“共产”、“共妻”,彭湃不得不到广州待了两个月,“整日里只向人解说社会主义是主张共产不是主张均产,是主张自由恋爱不是主张共妻”。受到污蔑的不仅仅最初的左倾知识分子们,而且在孙中山确定联俄联共的政策后,这个“赤色”的国民党政权也难逃“被谣言”的命运。动静一出,武汉三镇顿时满城风雨。文章并恳请各总司令总指挥,迅速禁阻,“并将赤党首级发起诸人,通缉重办”。 (李炎胜《1927年“武汉裸女游行”真相》)
孙中山联俄以来,国民党的左派逐渐主导了这个政权。在彭湃等人的带领下,各校的师生敲铜鼓吹喇叭,齐唱着彭湃自己写的《劳动节歌》:“劳动最神圣,社会革命时机熟……”高呼着“劳工神圣”的口号,浩浩荡荡、穿街而过。
。海内外报纸纷纷报道起这些惊世骇俗的事件,“共产共妻”的谣言甚嚣尘上。但是我们来到武汉一看,我们才知道完全没有这么回事,这完全是北洋军阀贪官贪吏土豪劣绅所造的谣。与此同时,河南武装农夫代表大会在武昌召开,一位农协会的代表发言说:“我们在家乡时,常闻声土豪劣绅们说:国民党是赤化,赤化就是共产共妻。但他们知道,对于普通公家来说,劳工神圣本是很具有诱惑力的宣传,而只有将惊世骇俗的“共妻”传说鼓吹起来,才能让人们在“共产主义”的眼前望而退却。 “创此荒谬绝伦之邪说者,实系共产叛徒,以恶毒之设想,用狡诈之手段,利用无知妇女,举行免耻裸体游行,打破妇女廉耻,扰乱社会秩序,认为实行公妻之念头,遂其无穷之欲望,是可忍孰不可忍!若不严行禁止,何以敦而维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