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值班的阿姨吹响了起床的哨子,孩子们一个个赶快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蹬裤子。
吃了几片药,年青的保育员感觉好了点,便和老保育员一起回到院子里。杨桂华让小严留下观察消息,自己忙去山坡下找人。大地仍旧漆黑一片,附近 仍旧是死一般宁静,没有任何消息。
洛杉矶托儿所里有不少中心首长和前方指挥作战首长的孩子,也有不少义士遗孤,所以洛杉矶托儿所也就成为了特务们流动和留意的目标。 ”
“肚子还疼吗?”
“下战书洗澡时,打得可热闹了,我的衣服都被他们弄湿了。也真凑巧,小严一抬头,发现孩子们住的窑洞顶上有两个人影在晃动,头上扎着白毛巾, 同时她还听到山坡下围墙外也有响动。
老保育员走后没多久,年青的保育员肚子有点疼,她认为是被夜风吹着了,便将身上的衣服用力裹紧。 ”
“可能是。她们又到孩子们睡的窑洞前查看,孩子们也没有一点消息,安安悄悄地睡着。然而作对似的,肚子越来越疼, 疼得她蹲到了地下,双手按到肚子上。 ”
“现在几点了?”
“晚上夜风最凉、最硬,一不小心,就轻易着凉,以后值班时多穿几件衣服。她想喊老保育员,可又怕惊醒了孩子们,也许今天晚上不会出什么事吧?附近这么安静,又是后半夜了,我去找几片止痛药就归来。孩子们大多已睡着了,只有个别的孩子在踢被子,丑子冈给这个盖盖被子,给那个塞塞胳膊,又带一个憋尿的小孩子去撒尿,一直折腾到半夜11点多钟,才提起马灯离开了窑洞。 ”“好吧。夜,越来越静,托儿所的附近死一般宁静,只有远处几只蛐蛐叫个不停。由于洛杉矶托儿所是一个独立的单位, 单独住在半山坡上,所以附近人很少,又加之小伙子们都被派往前线打仗,后方几乎很丢脸到年青男性。两人又沿着托儿所的院子里巡查。当夜间12点左右,杨桂华提着马灯到每个窑洞去查房,小严则倚在窑洞外的木栅栏上观察附近的消息,防止有坏人。 ”
“是不是着凉了?”
“好多了,刚才差点疼死我。南北各有一个路灯,灯是用玻璃制作的,中间点上烛炬照明,没有烛炬时就用其他油类点燃,光线非常弱,长长一排窑洞前面仍显得很暗,什么都看不清晰。两个女保育员四处查巡了一圈,没有什么消息, 便站在院子里说话,也许是发觉太冷了,老保育员对另外一个年青的保育员说:“你等一下,我去烧点开水就来。
“这些孩子玩了一天,大概是累了,瞧他们睡得多香。 ”年青保育员说。 ”老保育员说。杨桂华刚刚离开, 就有人从山坡上溘然用土块砸下来,吓得小严拼命地大喊:“丑所长———丑所长———。 ”
洛杉矶托儿所的院子很长,沿着靠山坡的窑洞围成一个长方形。有一段时期,托儿所工作职员常常发现在托儿所附近的山坡上有目生人流动。新的一天开始了
“估摸着有二三点了,快了,快天亮了。
8月18日是个礼拜六。杨桂华把山坡下住的炊事员叫了上来。她其实疼得忍受不了。 ”丑子冈这才提着马灯回到了自己睡觉办公用的窑洞。
小严大喊一声:“抓坏人!” 窑洞中的杨桂华赶快冲了出来,问道:“怎么回事?”听到喊声,地 里哗啦哗啦响动了一阵,似乎有人跑了,山顶上那两个人也看不见了。炊事员是个男同道。晚上,丑子冈照例提着马灯一个窑洞一个窑洞地查房,这已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晚上不去看看孩子,便睡不着觉。
日本投降后,蒋介石并没有遵守他与共产党达成的协议,共同建设一个新中国,而是虎视眈眈,预备打内战,妄想在短期内把中国共产党消灭掉,大量的特务以各种身份潜入了解放区。临走时,丑子冈又对两个值夜班的保育员叮嘱了半天,直到两个保育员说:“丑所长,你回去睡觉吧,这里你放心,没事。从此,托儿所的值班和警卫工作更加严格,丑子冈天天重申要进步警惕,并在夜班里重新搭配值班职员,做到一老一新两个保育员一起值班,有了情况以便处理。院子附近为了防止孩子发生意外,围着木栅栏,栅栏不高,只能挡住小孩子,大人一抬腿就可以迈过去。
大量特务潜入了解放区 华北不幸遇害
。
一次,托儿所的工作职员杨桂华和新分来的保育员小严值夜班。年青的保育员想。
大家在托儿所附近的山坡上、庄稼地里搜巡了一阵,没有发现任何情况,只好回到了托儿所。 ”丑子冈听到喊声跑了出来,她刚刚睡觉,每夜她都要自己切身查一遍房,才能放心睡觉。